沈天看着空荡荡的书斋,面色凝重:“他们早有准备,这条地道绝非一日之功。顾清源在此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是我们小觑了他。”
林雪检查着留下的痕迹,沉声道:“他们撤离得很匆忙,很多东西都没带走。看来我们的突袭,确实打乱了他们的步骤。现在当务之急,是顺着这条地道和留下的线索,追查他们的去向,绝不能让他们喘息过来。”
龙天新军封锁了地道出口,发现通往城外一处荒废的庄园。赵虎带人仔细搜查庄园,找到了一些车辙印记和零散的脚印,指向西北方向。
同时,格物院的人对从书院缴获的物资,尤其是那幅羊皮地图和部分书信进行了仔细分析。徐哲在地图背面的夹层中,发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用特殊药水书写的符号,经过破译,指向了一个地点——西北边境,祁连山脉深处的“天机谷”!
“天机谷……据说是一处与世隔绝的险地,常年云雾笼罩,人迹罕至。”林雪看着地图上的标记,“难道那里就是‘主上’真正的老巢。”
沈天点头:“极有可能。顾清源仓皇逃窜,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里。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在他们完全准备好之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情况紧急,沈天和林雪一边以八百里加急将情况密报京城,一边当机立断,集结所有能动用的精锐力量——包括两千龙天新军精锐、格物院技术骨干以及赵虎、巴图等高手,携带大量装备和补给,轻装简从,迅速向西北祁连山脉进发。
皇帝在接到密报后,回旨只有八个字:“准卿所奏,便宜行事!”并命令西北边军予以配合,封锁祁连山外围通道。
队伍日夜兼程,越是靠近祁连山,地势越是险峻,气候也越发恶劣。茫茫雪山,云雾缭绕,寻找一个传说中的山谷,无异于大海捞针。
幸好有巴图这个经验丰富的西北汉子,以及格物院带来的改良过的罗盘,队伍才没有迷失方向。根据地图标记和当地猎户的零星描述,众人艰难地向山脉深处跋涉。
数日后,队伍终于抵达了地图上标记的大致区域。眼前是两座如同利剑般直插云霄的雪峰,中间是一道被浓得化不开的白色云雾完全笼罩的巨大峡谷入口。那云雾翻滚不休,仿佛有生命一般,阻隔着一切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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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天机谷。”巴图指着那云雾,“猎户都说这里是‘死亡谷’,进去的人就没见出来过。”
徐哲拿出罗盘,只见指针在云雾前方疯狂转动,根本无法稳定。
“好强的能量场!这云雾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一种……人为的屏障!不仅能阻挡视线,恐怕还能干扰感知,让人迷失方向。”徐哲脸色发白。
沈天观察着云雾的流动规律,发现其并非完全静止,在某些时刻,靠近右侧山壁的位置,云雾会略显稀薄。
“强攻肯定不行,只能寻找弱点。”沈天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整,派出斥候,沿着山壁寻找可能存在的通道或屏障薄弱点。”
斥候搜寻了整整一天,终于在一处极其隐蔽的、被冰雪覆盖的岩缝后,发现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人工开凿的狭窄石阶,蜿蜒通向云雾深处。石阶入口也有微弱的能量波动,但远比正面屏障要弱。
“这应该是他们的一条秘密通道。”林雪判断。
沈天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就从这里进去。赵虎,你带一队人在此接应,守住退路。其余人,跟我走!”
队伍留下接应人马,其余人依次潜入那条狭窄石阶。石阶湿滑陡峭,两侧是万丈深渊,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一丈,众人只能小心翼翼,一个接一个地缓慢前行。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雾气也淡了不少。众人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道巨大的、横跨两座雪峰之间的天然石梁上!石梁尽头,隐约可见一座气势恢宏、依山而建的巨大宫殿群,飞檐斗拱,在雪山映衬下,宛如天上宫阙!
然而,石梁并非畅通无阻。距离宫殿群尚有数百丈远,石梁便被一道巨大的、闪烁着符文光芒的金属闸门封锁,闸门两侧建有哨塔,上面有身影巡逻。
“果然有守卫。”沈天示意队伍隐蔽。
观察片刻,他发现哨塔上的守卫虽然警惕,但似乎对这条隐秘通道颇为放心,巡视并不算特别频繁。
“巴图,徐哲,你们带几个人,用钩锁从石梁下方迂回过去,解决哨塔守卫。其他人,准备强攻闸门!”
巴图和徐哲带领几名好手,利用特制的飞爪和绳索,如同灵猿般从险峻的石梁下方悄无声息地攀援而过,顺利摸到了哨塔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