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数着手里白花花的银锭和厚厚的银票，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这太医院的“研究赞助费”可真不少，足够他挥霍一阵子了。

沈天把王府重新装修了一下，又置办了新的家具，管家和下人都配齐全了。闲王府这下终于有点王府的样子了。

这一日，沈天吃饱喝足后躺在他不锈钢弹簧“仙榻”上休息，肚子突然一阵熟悉的翻江倒海。

“坏了！”沈天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就往王府那堪称“原生态”的茅厕冲。

片刻之后，沈天捏着鼻子，面对那粗糙得能当砂纸用的所谓“厕纸”，以及旁边一桶浑浊的、不知被重复利用了多少次的“洗手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上辈子加班猝死就算了，这辈子难道还要在用厕筹刮屁股这种酷刑中度过吗？

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他身为人，最后的底线和尊严！

“卫生纸！必须是卫生纸！柔软的！吸水的！一次性的！”沈天的信念从未如此坚定。

他立刻集中精神，疯狂勾连那个连接废弃物的空间。这次的目标明确无比——卫生纸！卷纸！抽纸！哪怕是用过的草稿纸都行！只要柔软！

精神力再次被抽取，但或许是因为需求过于强烈且目标明确，这次消耗似乎小了些。

“噗——”

一声闷响，一包巨大无比、鼓鼓囊囊的东西砸落在茅厕门口的空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沈天定睛一看，眼睛都直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揉成一团的各种纸张。看起来像是某个写字楼或学校清理时，把所有废纸垃圾混在一起打包扔掉的玩意儿。里面有打印失败的打印纸、画得乱七八糟的作业本、皱巴巴的信笺纸、甚至还有几张疑似包过油条的油腻腻的牛皮纸……

“我靠……废纸回收站大礼包？”沈天傻眼了。这跟他想象的洁白柔软的卫生纸差距有点大。

但他不死心，在那巨大的塑料袋里翻找。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从一堆废纸里，扯出了小半卷被压得有点变形的白色卷纸！看质地，似乎是那种最便宜粗糙的办公用卫生纸，但再粗糙，也比竹片强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