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台:“具体的意思是?”
孟时禾:“跟着我,保护我,我去哪跟到哪,所以可能就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还有,手脚要利索,要信得过,我知道不好找,不着急,一直留意着就行。”
常台听孟时禾的要求,顺嘴就说:“现成就有一个,我啊,我手脚利索,我保证我信得过,我也没有成家,个人时间非常自由。”
孟时禾听常台这么说,确实认真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说:“你确实好,但是现在精艺刚起步,不稳定,更需要你。我在学校,一般来说都是挺安全的,所以你先去精艺,把那一摊支起来再说。”
常台就去支摊了,要考虑到换班,还有时不时的请假,这个队伍少说也要十来号人才能转起来。找十来个有点功夫在身上的人,这并不简单。
孟时禾并没有回学校,她忙着采购机器,之前的缝纫机都是借的,已经还回去了。老借不是方法,她得有自己的机器才行。
除了买缝纫机,她还想去羊城一趟,羊城肯定已经做过牛仔裤了。
老用搅拌机洗布料不是个正经法子。她想去羊城取取经,该学方法学方法,该订机器订机器。
谁知跑完整个沪市的缝纫机厂,这么大笔的订单没有一个厂能快速交货,最快都要等到三个月之后。
三个月,三个月怎么来得及?孟时禾还惦记着外商说的下一批的毛衣订单,她迫不及待想往羊城去,看看能不能订到机器。
没有贸然出发,孟时禾去找了江恒,这回没有去计委,她在政府家属院门口等江恒下班。
于是江恒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孟时禾。然后江恒对司机摆摆手,车开走之后,他朝孟时禾走过来,“怎么在这儿,有事情找我?”
孟时禾皱皱鼻子:“江大哥,你这么说好像我没事就不来找你一样。”
江恒笑了,扶了扶眼镜说:“那看来今天有大事。”
孟时禾一跺脚,“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