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丽走了,打完招呼就走了,孟时禾坐下微笑看着陈扬:“说说吧?”
陈扬:“说什么?”
孟时禾:“怎么认识的?”
陈扬:“就是她给张主任送作业的时候,我在张主任的办公室见过。”
孟时禾:“只是见过?”
陈扬:“对,也没见几次。”
说到这里,陈扬小心翼翼地问:“时禾,怎么了?”
孟时禾:“没怎么,觉得她眼光不错。”
陈扬长舒一口气:“不知道眼光,但是听张主任说她学的还不错。”
演出结束之后,有几个节目反应热烈,还排了名次,第一名是同济的一个hong色节目;第二名是复旦一个舞蹈节目,慧丽也在里面,配乐是西乐和民乐队一起配的;孟时禾钢琴独奏排第三;那个长笛是第四名,交大的。
散场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孟时禾想了想,没有再去精艺,带着陈扬回了孟家。
一回家就见孟谦和孟怀疏正在下棋,孟时禾就凑过去看,不出意外,输的是孟女士。
等棋下完,孟时禾推着孟怀疏上楼,陪她先把脸洗干净。
一上去孟时禾就问:“妈妈,你为什么老是让着爸爸?”
孟怀疏:“你看出来了?”
孟时禾:“很明显啊,爸爸水平也太差了。”
孟怀疏就笑起来:“你爸的棋是跟你外公学的。”
孟时禾不敢置信:“我外公也这么差吗?”
孟怀疏:“那倒没有,你爸还是比你外公强很多的。”
孟时禾:“啊?”
楼下,孟谦看杵在一边的陈扬,好心情地问:“能看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