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孟时禾结账,被告知江恒已经结过了,她挑挑眉问江恒:“江大哥,你都没离开过餐桌,怎么结的账?”
江恒道:“秘密。走吧,听听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从红房子出来,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路上时不时有经过的公交车,能听到售票员从车窗里探头出来喊站的声音。还有行人急匆匆路过他们,只有他们慢条斯理地走在路上,一点也不着急。
孟时禾细细把自己的打算跟江恒说了说,那些设备不便宜,现在买绝对比开放之后再买要划算,等到开放了,指不定要涨成什么样子。
谁知听完孟时禾的话,江恒却跟她说:“时禾,我建议你等一等,等到政/策落地。”
孟时禾侧头看向江恒:“为什么?这个事情应该可以操作,厂子都倒闭了,厂房空着也是空着,里面的设备肯定能有渠道买过来。”
江恒点头:“你说的对,确实可以操作,实际上现在有很多这样说不清的情况,因为现在人情太多了。”
孟时禾点点头没说话,等着江恒说完。
江恒就接着说:“是可以做,但是土地产权不明确,等以后会有麻烦。假如你这个厂子开起来,生意不错,之后有人眼红,这块土地被出卖给其他人,你怎么办?我不主管这块业务,我没法给你看着这块地,事实上整个计委都不直接主管关于土地的业务。
最重要的是,时禾,我不想你有什么违规操作的行为,实际上你说的只要使用权也不算违规,太多这种情况了。但是时禾,现在孟叔的情况有些关键,不要因为这种事让他落口舌。”
说到这里江恒话锋一转:“但是我可以等政/策下来之后,首先去打招呼把这块地给你要过来,钱款上,你该怎么结就怎么结,但是我能保证它落不到别人手里。
这样一来,招呼是我打的,跟你和孟叔没有任何关系,你拿地的行为合理合法合规,不会有任何问题。”
孟时禾其实不知道家里现在具体什么情况,她问过孟女士,孟女士只说:“没什么,都挺好的。”
现在听到江恒这么说,孟时禾马上就问:“爸爸他现在情况不太好吗?”
江恒摇头:“没有,很好,但就是因为很好,有些人已经控制不住了。”
孟时禾没有再问江恒什么,比起江恒说的话,她更想回家去问问爸妈,所以她只说:“那就等开放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