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禾禾为什么会住到你家里?”孟谦的问话毫无预兆。
陈扬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目视前方,“她的东西太多,知青点放不下,所以就要找村民家里借住。我家里人口简单,上面只有一个奶奶,还有空屋子,大队长就安排到我家里了。”
孟谦看了陈扬一眼,家里只有一个老人?
随即孟谦又问:“她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她没有去过乡下,有什么还请你们多担待。”
陈扬摇头:“没有,她很好,她也不麻烦。”
孟谦又看了陈扬一眼,再也没有问别的问题了。
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这小子,跟谁玩心眼子呢?生怕他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孟谦狠狠咬了咬牙,两边腮帮子鼓出来一片。
本来禾禾考回沪市他比谁都高兴,但是还带回来一个,他就不那么高兴了。
不是孟谦瞧不起农村人,觉得陈扬考不上大学。是他小时候就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知道那是什么环境,这小子能考上复旦,要说没有他女儿的帮助,他是坚决不信的。
当乌龟车终于停下的时候,陈扬估摸着走了有快半个小时,他下车没有先去拿行李,而是先抽出一块钱给了司机。
陈扬不知道票价是多少,但是一块钱应该是够的,一斤猪肉也才八九毛。
果然,司机没说什么,还倒找了五毛给他。
陈扬把倒找的五毛拿在手里,时禾她们坐的车还没有到,一会儿正好把这五毛给另一个司机。
想到这里,陈扬一转头,看到时禾的箱子已经又被她的父亲拎在了手里。
就是这一转头,叫陈扬看到了时禾父亲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两个警卫,身姿笔挺,再往下看,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配了qia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