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庄的人进去了,剩阮秀和徐清远站在门口,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七月底,孟时禾接到了李家辉的电话,“时禾,你的房子好了。”
“你速度有点儿慢啊。”孟时禾开玩笑,她没想到这房子这么久才装好。
“其实早就好了,但是美国那边有研究说刚装好的房子不能立刻住人,说致癌,要通风散味,正好港城这边搬家换房子也有不少说法,风水日期都要看看的,一拖就拖到现在了。”
“那现在我能住了?”
“能了,欢迎随时回来。”
电话一撂,孟时禾就跟陈扬商定了出行的日期。
孟时禾想把陈香莲也带上,陈香莲不愿意,“我不去,我现在好不容易能听懂几句沪市话了,跟邻居也能说说话,去港城干什么?你们别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婆子,我可是知道,港城那边说的都是英文和本地话啊,连普通话都不说的,我去了好干什么?”
“是是是,您最懂了,不过咱们也不在那儿久待,总是要回来的,您不想出去看看吗?看看付师父,他想要走远,还要想想晕车的问题呢。”孟时禾挽着陈香莲劝。
“奶奶,禾禾说的是,她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啊,跟我们一起吧。”
…
陈香莲被磨了小半天,松口,“行行行,跟你们去,我老婆子也出去看看。”
八月初,一行五人,除了孟时禾夫妻和陈香莲之外,还有叶继红和常台,踏上往港城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