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端起这杯水一口气喝完,“不吃了,今天大队长他们要走,我过去那边看看。”

“什么?他们这就走了?怎么这么着急?”孟怀疏放下筷子站起来就往卧室走。

“他们过来路上就要两三天,再加上结婚这几天,来来回回也要七八天了,大富叔惦记村里。”

片刻后,孟怀疏从卧室出来,手上拿着一些券,“我本来还要给他们准备一些礼物的,但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这是一些工业券,家里只有这个了。

你爸爸在计委,京市那边已经在开会讨论要取消发行购货券,不过政策落地还要一段时间,等到豫州那边可能会更晚,所以现在这个还是能用得上的。

你把这些给他们分一分,千万告诉他们不必省,有需要的地方就赶紧用掉,无论是卖掉还是自己用都可以。”

陈扬没动,“妈,不用,东西禾禾都准备过了。”

孟怀疏:“不用什么不用,人家跑那么远来参加你们的婚礼,怎么能叫人空手回去?你们准备的是你们准备的,这是我的。”

陈扬想了想,没有推辞,做了这么久生意,他早就明白,市场经济一开放,这种票证类迟早要消失,现在沪市市面上就已经越来越少,所以这一沓券虽说金贵,但也没那么金贵了,至少他拿给村上的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随后陈扬就去了陈庄人住的那个房子里,一进门就听到大丫带着二丫在读书,陈花在旁边坐着监督。

剩下陈大富和李玉梅正在打包行李,他们这一趟过来,来的时候拿的东西不多,倒是走的时候多了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有一部分是李玉梅买的,这两年她挣钱了,虽说挣的不多,但是过来沪市也舍得给家人买点东西。

另一部分就是陈扬说的孟时禾给他们准备的,有沪市新出的少儿阅读书籍,这是给大丫二丫的;有给小孩儿喝的羊奶粉,这是给陈大富的小孙子的;甚至还有两条烟,这就是给陈大富的了,价格都不贵,但是都比较实用。

“陈扬哥哥,你怎么来了?我娘说等收拾完我们去跟你们说一声就走了。”大丫正在开小差,一眼就看到了陈扬。

“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