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谦寒暄完,这一行人才算是正式上路。
陈香莲还没有坐过小轿车,刚坐上车的时候她有些兴奋,不住地往窗外看,出了县城都还在看。
她活了快七十岁,一辈子都没有出过沈丘县,就连县里也就去过那么一两次,这还是第一次,走到这么远的地方。
付连生坐在陈香莲旁边,浑身难受,感觉都要把早上吃的饭吐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跟陈香莲说话试图转移注意力,“老姐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陈香莲,“没有啊,我开心的很。”
付连生又咽了一口唾沫,“你身体真是不错。”少有人第一次坐车的时候没有反应,人比人,气死人,他更不想说话了。
车上除了付连生和陈香莲之外,还有陈扬和孟宴清,陈扬闻言开口:“师父,如果难受的厉害,咱们就停一停。”
付连生摆摆手:“停什么停,总公里数不变,早点到我少受点罪。”话刚说完,付连生就喊:“停车停车。”
司机一个急刹停在了马路边,付连生推开车门吐了个昏天黑地,都没来得及下车。
吐完之后付连生顿觉活过来了,车门一关,“走!”
不足半小时,付连生的声音重新响起,“停车!”
走走停停一直走晚上住到招待所,付连生晚饭都没吃就回房间睡觉了。
跟付连生截然不同,陈香莲下车后还有精力叫陈扬陪着她在这个市里转了转。
“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得看一看,等死了下去好说给你爷爷听,他没福气,没熬到这时候。”
陈扬呵斥一声,“说什么呢,你长命百岁。”
陈香莲乐了,“好,我长命百岁,咱们再走多久就到了?”
“一天多吧。”
“那老付可是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