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富就算再不聪明也看出来了这些人里头孟谦最大,现在听到县长这么说,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
然后陈大富也学着县长对陈香莲找来帮忙的人说:“香莲婶子这里还有事情要商议呢,我们就先走吧。”
这几个妇人看着进来的人说话穿着都知道是非富即贵的,再加上那满院子的东西,话都不敢说一句,现在听到陈大富这么说,一个一个忙不迭都跟在了陈大富身后。
陈扬打包了很多菜,见状急忙从里面拿出来两个送给她们说:“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现在家里有事,腾不开手,这两个菜你们分一分,回头说不得还要麻烦你们。”
“哪里的话,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是应该的。”
人这么一走,院子里就剩下自己人了,这会儿陈香莲才说:“那咱们先吃饭,有什么都等饭后再说?”
孟怀疏:“好,您安排就是。”
陈扬拿着菜钻进了厨房,陈香莲也想进去,但是又觉得把孟家人晾着不好。
孟怀疏主动说:“禾禾,你带我看看你住的地方?”
付连生也不动声色地跟孟谦聊起了天,陈香莲看情况松了口气,悄悄走进了厨房。
孟怀疏跟着孟时禾来到她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是干干净净,一眼就能看完,但孟怀疏还是来回打量着。
看成套的柜子和桌椅,看桌子上那一排已经褪色的草编玩具,看墙上钉着的书架和书架上保存完好的书,就连墙上的花篮里也有这个季节开的正好的花。
再看这个花枯萎的程度,孟怀疏不认为是陈扬昨夜临时摘的,应该是陈奶奶平时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