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清摸了摸后脑勺,没敢说话。
上了车,孟宴清才跟陈扬说:“我爸跟吃了火药一样,都怪你。”
陈扬:“怪我?”
“嗯,一定是因为你要跟禾禾结婚,我爸不痛快,所以才找我发火,我这都是给你扛了。”
陈扬:“是吗?”
孟宴清:“不是吗?那你说不是因为这个还能是因为什么?我爸平常哪里会发脾气?”
陈扬:“那辛苦你了,反正我是一定要结婚的。”
孟宴清呲牙咧嘴,“行吧,但是你以后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你借钱干什么?”
“不一定借,但我先跟你说好,我不是跟林希在一起了吗?她明年才毕业呢,不过她毕业之后还想去国外再读两年书,到时候我都在部队里肯定出不去,她说她可以回来看我。”
孟宴清一说起林希,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陈扬没懂:“这跟你借钱有什么关系?”
“她要回来就要坐飞机吧,飞机票那么贵,她是回来找我的,我能让她出钱吗?肯定我给她买啊,但是我工资一个月才多少钱?不够啊!以前攒的钱不是都给她买钢笔了吗?那这钱我也不能问爸妈要吧?”
“所以你就跟我借?”
“又不是不还你,你借不借?”
“我可没钱,我的钱都归禾禾,你问她去。”
“现在还没结婚呢!”
“婚前财产也是她的。”
“…你能不能有点儿志气和目标?”
“我的目标快实现了。”陈扬拍拍孟宴清,喜滋滋的。
从早上一直开到半下午,终于开到了县里,他们在县里的招待所住下,只有陈扬一个人回了陈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