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没什么不一样,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人际方面:我上面没有父母,我家里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禾禾不会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关系烦心。我只有一个奶奶,在陈庄几年,奶奶也早把禾禾当成了家人。
经济方面:我虽然目前没有禾禾赚的多,以后可能也不会比她赚的多,但是我的钱都会给她。除了这个,我心态也很好,在家相妻教女也没有问题。
剩下的就是一些突发状况,我保证我以后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嘴上的保证说服不了任何人,我可以承诺,写合同也没关系,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不好,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除了我这边的,就是禾禾那边的,如果她以后有什么其他想法,比如看上别人了,或是不想跟我过了,我还是一样的,净身出户。
孟叔,不过一纸结婚证而已,不会跟现在有任何区别,我可以做到我以上说的全部。”
孟谦都听笑了,“相妻教女,你不如干脆说你能入赘!”
陈扬真诚的看着孟谦,“孟叔,入赘我可以,我奶奶也可以。”
“陈扬,你脸皮呢?”
“脸皮要来有什么用,能让我跟禾禾结婚吗?”
孟谦呼出一口气,茶也喝不下了,棋也不想下了,看着陈扬只觉得一口气梗在胸前上不来。
确实,陈扬说的话基本已经把所有可能都概括进去了,夫妻反目,无非是感情没了或是钱没谈拢。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就算不是陈扬,除非闺女以后不结婚,否则一定会有这么一个男人,孟谦没法保证她不会经受感情上的痛苦折磨。
那就只剩钱了,陈扬说的话,等于只要他们产生婚变,无论是不是他的原因,他都会净身出户。
这样的承诺,确实已经足够了。
但是孟谦就是不爽,他明白,这个不爽不是因为陈扬,也不是他觉得陈扬不好,相反,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陈扬的为人。
他的不爽是因为女儿即将要步入自己全新的生活,而他作为父亲,必须退出一射之地。除了这个,更因为他在害怕,在担心,无论跟他女儿结婚的男人是谁,他都会担心害怕,担心女儿受伤,害怕女儿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