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禾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出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爸爸,你没听错,我回来了。”
孟时禾转了个方向,走到孟谦面前那个方向,俯下身掀开被子,想要看看孟谦身上的伤口。
“诶?你怎么回来了?我跟你妈打电话,她说你还要在京市玩一阵子的。”孟谦顺从的随着孟时禾的力道翻身,“别看了,没什么大问题,没事啊。”
孟时禾看了看,上半身除了肩膀上那处,腰上还缠了一圈纱布,再往下看,孟谦就死活不让了,“下面没事!腿没事!李姐!李姐!”
李阿姨听到孟谦的声音,走到门口,看了眼里面的情形,干脆从外面把门带上了。她早就说,根本瞒不住的,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更别提这是枪伤,贯穿伤!怎么可能瞒的过去?
孟时禾看孟谦叫的惨烈,松开手,走到床尾,一把掀开被子,看见孟谦还穿着睡裤,上手按了按,腿还挺灵活,看来腿上应该是没什么伤。
听他喊声中气十足,孟时禾的理智回来了一大半,拖了把凳子坐到孟谦旁边说:“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我妈知道吗?”
孟谦看着孟时禾,先说:“你把我扶起来,我躺着看你总觉得你在审问我,”
孟时禾就小心把孟谦扶着坐起来,又给他拿了枕头垫在身后,孟谦虚虚靠着,这回他才说:“对了,就是要这样,这样才显得咱们平等,对不对?”
孟时禾:“你再讲东讲西,我就给妈妈打电话。”
孟谦:“禾禾,真是的,这么几个月不见,你就不想我吗?一上来就说这么严重干什么?这多大点事啊,不用惊动你妈妈。”
“那你就说啊,我先听一听。”
“真没多大事,你之前在羊城不是给我打电话吗?汪建德确实跟境外势力有联系,江恒拿到了他保险箱里的东西,在他被纪委带走之后,他家里人就联系了那股势力,想把他救出来。
救他首先就要在沪市搞点乱子出来,我是个很好的目标,不过也有可能是汪建德恨我,想要顺便搞死我。
总之这个事情被江恒套出来了,我们做了十足的准备的,中的这一枪就是意外,你知道的,那种乱糟糟的局面下,很难确保安然无恙。
但是真的问题不大,这一枪打在了肩膀上,小口径手枪,他们进来带不进来大的,所以伤口也不大。”
孟时禾又看向孟谦被缠起来的腰,“不是说一枪?那这又是?”
“这就是被流弹擦了一下,擦伤而已。”孟谦看着孟时禾的表情,马上就说:“要是不放心,下次换药的时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