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故作不解:“这不是您家吗?”
林大娘摆摆手:“现在是我家,这房子是我儿媳买的,刚买没两个月呢。
不瞒你们说,当时买的时候,卖家很着急,价格本来要的就不高,我儿媳又往下压了不少,对方也同意了。
儿子儿媳都高兴啊,都说这是捡着了,但是我人老了,生怕这房子是有什么毛病或者出过什么事人家才愿意低价出,这样就太晦气了,我儿媳妇又是做生意的,最怕犯冲,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孟时禾附和着:“可不是么,我们也是做生意的,理解理解。”
林大娘就继续说:“诶,可是我儿媳不听啊,她说那都是迷信,还说就算有什么也不怕,硬是搬进来了。
我来之后闲着没事,就跟邻居打听啊,要真有个什么不好,我也好想办法破一破,是不是?”
孟时禾耐心听着,适时接话:“然后呢?这房子是?”
林大娘摇摇手说:“还真是我想多了,这房子之前住的是一个女孩子,独居,估计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什么秀兰。她不怎么出门,也不跟邻居打交道,所以邻居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但是我跟你们说啊,你们这个同乡,啧啧啧,她不正经啊!我没见过啊,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都是我听别人说的。
他们说,这个女同志,她明明不出门,也不上班没有工作,但是她穿的戴的都是好货,那她钱哪来的?
还有啊,后来好像还有人专门来给她做饭,做完就走,这得花多少钱?”
说到这里,林大娘捂着嘴小声说:“不是我说她不好,是真的有人看见她晚上出门上了一辆车,也经常有人深夜过来找她,是男人。
所以哦,那个秀兰肯定是觉得自己干的事情不光彩,才不联系家里了,丢人啊!”
孟时禾点点头说:“可能吧,诶,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她,您知道她把房子卖了以后去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