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不过,你外公心里只有你外婆。”孟谦继续说:“他的四个孩子,女儿嫁出去之后,是女婿在他身边,总之这四个男人,现在都任不同的职位。不过前段时间我们已经拉下来两个了,人没有事,只不过是撤职。下来的这两个,很难再回体制内,因为有记录,应该会去做生意。
至于他的孙辈,比你大的也都有正经工作,不过也都是刚工作没几年,翻不起什么浪,也有跟你差不多大的,但是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诉你,禾禾,他们都不如你。”
孟时禾被孟谦最后一句夸的有些腼腆,“那我就努力做事,等碰到他的儿子们的时候,狠狠教他们做人!”
孟谦:“那就看你了,不过态度上要礼貌,论年龄,都是你的伯伯辈了。”
孟时禾:“那你把那俩人资料整理下给我一份呗。”
孟谦:“好,明天给你。”
孟时禾满意地走了,她觉得埋在她心里的疑惑都已经得到了解答。她知道了是谁在暗中偷窥他们家,知道了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也知道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没有下乡。
她也能猜到,现在爸爸愿意把这些都告诉她,是因为事情真的已经得到了控制。
周六,陈扬提着满兜小零食来到孟家,结果扑了空,李阿姨告诉他,孟姨带着时禾出门去了。
陈扬暗叹来的不巧,放下东西就要走,被从楼上下来的孟谦叫住,“陈扬,你上来。”
进到书房,孟谦坐下问他:“你之前那个厂子,现在情况怎么样?跟我说一说。”
陈扬站的板正,“那个厂子在镇上的收益非常稳定,去掉成本一个月有五六百块钱,我能分到一百五六十块。”
孟谦暗暗点头,这个收益对普通人来说,无论放在哪里都不低了,怀疏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九十块。但是离他的标准还差得远,禾禾的厂子上一单利润有十几万,他这个小五金厂,要挣多少年才能挣到这些数?
不过孟谦还没有开口,陈扬就接着说:“这是镇上的收入,前段时间我们在沪市一个机械厂谈了一笔集采的单子,大概利润有一万多块。
这边谈成之后,我已经让家里那边的人去市里谈了,也按这个模式,照时间来算,应该不用多久就知道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