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莱恩身影彻底消失,禁书区才重新恢复了呼吸。
诚司倚在桌边,指尖轻轻敲击被钉穿的古籍,书页间暗红液体已凝固成血痂。
“你吓到他了。”
他低笑,语气听不出同情。
莫德雷德将染血手帕丢进烛火,火焰“嗤”地蹿高。
“恐惧是最好的忠诚催化剂。”
她漫不经心拨弄玻璃瓶里的眼球,指尖在瓶壁上轻轻一敲——里面的造物随之颤动。
“就像腐烂的果实,”她轻声说,“只有烂透了,才会乖乖落下。”
当莱恩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书房突然剧烈震动。
书架向两侧分开,露出嵌在墙里的铁门。
莫德雷德转动柜门上机械密码盘,齿轮咬合声像是垂死者喘息。
“至于你,迟到了七分钟。”
莫德雷德头也不抬,手中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暗红痕迹。墨水像是掺了血。
诚司反手锁上门,故意让脚步声重了些,靴跟碾过地板上干涸蜡泪,发出细微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