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提那个人!不要用你那套说教来评判我的选择!”
“阿纳托尔?他才是最狡诈的‘怪物’,除了表面的权位和永无止境的压制!他就像一座山,永远压在你头顶,告诉你还不够格,你还不配!你还差....我还差....”
“而现在,我有机会翻越这座山,甚至......触及天空.....”
他双手虚握,暗金能量凝聚成两柄扭曲的、如同破碎权柄象征的长剑,剑尖直指白面具。
“我最后说一次,乖乖受死。否则,我不介意在取得奖赏前,先活动一下筋骨。正好,用你的精华,为结晶再添一分养料!”
白面具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杀意弥漫的岩洞里微不可闻。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摘下了脸上那张毫无特色的白色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棱角分明、带着一道陈旧疤痕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眼——那里覆盖着一个黑色的、带有细微金属光泽的眼罩。
右眼则是冰冷的灰色,如同冬日的冻湖,此刻正毫无感情地注视着狂怒的海因里希。
“缝合者......”
海因里希的动作微微一滞,纯黑的眼部仿佛都收缩了一下。
他虽然有所猜测,但对方的真实身份还是带来了一丝震动。
缝合者,或者说....新的“外来者”。
阿纳托尔最新的一把“刀”,听说最近处理了不少“问题”....
他竟然也来到了这里,还伪装成了“暴怒”之柱石?
“是我。”
诚司将取下的面具随手丢在潮湿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海因里希,清醒一点。尤利娅是在在利用你,她把我们都当成了祭品。这结晶是陷阱....”
“拥有它不会让你超越,只会让你万劫不复,成为她力量的一部分,永世受制。”
他试图用理性说服对方,灰色的右眼紧紧盯着海因里希。
“联手。趁她现在可能因为维持仪式和结晶而有所消耗,我们一起制服她,破解这个仪式场。”
“导师需要这里的一切作为材料,你助我完成任务,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导师可以给予你真正的机会。”
诚司又把面具踢到一旁,右手在衣摆下握住了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