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拍了拍徐来的肩膀:“咱俩去会会那位收了好处的典狱长,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徐来拽了拽假发,露出的头皮沾着雨水:“要不要带点礼物?比如……”
“带这个。” 热血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里面有他当年收柳如影一百万保释金的通话记录,我托人从监狱的监控室弄来的。”
柳如影的城堡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斑斓的光斑。柳如影正对着镜子试戴新项链,蓝宝石坠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听见敲门声不耐烦地喊:“进来!”
管家递上份电报,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夫人,外面来了个东方品酒师团队,说要参观酒庄。还有记者……”
“让他们滚!” 柳如影把项链往梳妆台上一摔,宝石与镜面碰撞发出脆响,“尤其是那个姓李的老头,当年坏我好事,现在还敢来浪漫国撒野?”
管家嗫嚅道:“可是…… 当地议员刚才打电话,说有个叫徐襄的东方男人,拿着我们贿赂他的证据去找他了……”
柳如影的脸色瞬间惨白,抓起红酒杯往墙上砸,紫红色的酒液溅在油画上,像绽开的血花:“一群废物!连几个外来的都拦不住!”
这时城堡外突然传来骚动,唐笑笑举着相机冲进宴会厅,身后跟着一群记者:“大家快来看!柳如影的酒窖里全是假酒!” 她举起相机里的照片,正是工人往酒桶里倒酒精的画面,照片上的橡木桶编号清晰可见。
宾客们一片哗然,有人开始往门口涌。柳如影刚想叫保镖,突然看见热血和徐来站在门口,徐来的假发被风彻底吹掉,光脑袋在水晶灯下亮得刺眼。
“柳小姐,好久不见。” 热血把玩着惊雷枪 —— 枪身被伪装成雕花手杖,此刻在地上敲出笃笃声,“没想到你在浪漫国过得这么滋润,监狱的饭合胃口吗?”
柳如影后退两步,撞到酒柜上,一瓶 1882 年的红酒摔在地上,酒液在地毯上漫开:“你们…… 你们怎么进来的?”
“托你的福。” 徐来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典狱长已经把你贿赂他的事全招了,现在估计正在警察局写供词呢 —— 对了,他说你给的金条纯度不够,还想让他补差价。”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李牧原带着一群品酒师走进来,每人手里都拿着瓶酒:“各位,这就是柳如影所谓的‘百年佳酿’,实则是掺了工业酒精的劣质品!” 他拧开瓶盖,刺鼻的酒精味立刻弥漫开来,有位宾客当场捂住了鼻子。
老马和顾采薇随后进来,手里举着化验报告:“浪漫国食品安全局已经出具证明,柳如影的红酒酒精含量超标,全部不合格!” 顾采薇的平板上投影出检测数据,红色的超标线像条毒蛇。
徐襄最后走进来,身后跟着商会会长老路易和那位议员 —— 议员的脸白得像纸,双手不停地搓着:“柳如影,你向当地官员行贿三百万的证据,我们已经交给了检察院。” 老路易拍了拍徐襄的肩膀,用生硬的中文说:“我的兄弟,没骗你吧?”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柳如影突然尖叫着扑向徐襄,却被热血伸手拦住,她的指甲划破了热血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我不甘心!凭什么你们能赢?我在浪漫国经营这么多年……”
“因为你走的从来都是歪门邪道。” 李牧原的声音带着沧桑,“做酒和做人一样,得讲良心。你靠坑蒙拐骗得来的一切,迟早要还回去。”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柳如影被警察带走时,突然回头看了眼城堡外的葡萄园,那里的葡萄藤在风中摇晃,像无数双指责的眼睛。她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我的酒庄还有三家,我的账户藏在瑞士……”
热血看着她被押上警车,指尖的血珠滴在地板上:“看来她还没认清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