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神机妙算。”那汉子躬身道,
“荣国府的宝二爷,果然因为昨天的事,对镇北侯恨之入骨。现在正一个人在屋里发疯呢,听说连他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恨之入骨?”忠顺王府管家慢慢地踱着步,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容,
“好,好一个恨之入骨!贾玦啊贾玦,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你最大的破绽,就在你自己的家里!”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一个被宠坏的废物,一旦失去了所有的光环,心里只剩下怨恨,这种人,最好利用了。”
“那先生,我们下一步……”
“不急。”忠顺王府管家摆了摆手,
“先让他再疯几天,等他的怨气积攒到顶点,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去,找一个最会花言巧语,能装神弄鬼的,准备好说辞。”
“是!”
......
第二天,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肃穆。
景元帝高坐龙椅之上,面无表情。
贾玦昂然出列。
“臣,镇北侯、锦衣卫指挥佥事贾玦,有本启奏。”
“准奏。”
“臣奉皇命,彻查扬州盐政一案,幸不辱命。”
贾玦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太和殿,
“扬州盐商官商勾结,侵吞税银,更甚者,竟敢谋害朝廷命官,刺杀钦差!臣在扬州,已将首恶程万里等人就地正法,并抄没其不法家产共计白银五百二十万两!此为账册,请皇上御览!”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由太监呈了上去。
景元帝翻开看了几眼,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眼皮跳了跳。
他心中对贾玦的满意又多了几分,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此外,”贾玦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臣还查到,扬州盐商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皆因背后有人撑腰!此人,便是忠顺王!”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站在宗室前列的忠顺王。
忠顺王脸色一白,但随即强自镇定,出列辩解道:“皇上!冤枉啊!这纯属贾玦血口喷人,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