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哪里敢吃,吓得腿都软了。
薛蟠却笑眯眯地坐在他对面,说这是侯爷特意吩咐的,给他压惊。
还说,侯爷说了,柳公子什么时候想通了,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
结果,柳言在仙客来被“请”了一天一夜的茶,水都喝饱了,才哭丧着脸,写了一封悔过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才被放了回去。
而那张三百多两的账单,第二天就被人客客气气地送到了忠顺王府。
忠顺王收到账单,气得当场就把书房给砸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贾玦这小子,不仅抢了他的酒楼,还用他的酒楼,来打他的脸!
他想发作,却又无可奈何。
派人去砸店?贾玦巴不得呢,他那二十个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
告到御前?怎么告?说贾玦强买强卖?那一万两的银票还在酒楼掌柜手里攥着呢。
说贾玦欺压他的门客?他那个不争气的门客,写的悔过书还在薛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