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儿被王狗拍的手痛,站在原地说道:“玩去了。”

王狗儿放下酒碗,骂道:“玩去了?咱们家今年过年还没个嚼头,都是你闹的!”

刘姥姥放下手中缝制的鞋垫,说道:“姑爷,这年过不下去也不是板儿弄得,你说他干什么?”

王狗儿听到后轻哼一声道:“这几年天灾人祸的,地里连个收成都没有,今年这年怕是过不下去了!咱们家还是在天子脚下呢!要是别的地方怕是都不知道死多少人了!”

刘姥姥听到后也轻叹一声道:“实在过不下去的话,我倒是替你们想了个法子。”

王狗儿听到后眼前一亮,连忙道:“您老快说说,究竟是个什么法子?”

刘姥姥想了想说道:“当年你爷爷还在的时候,不是和那金陵王家连过宗吗?只是你也不知道去亲近人家,所以才疏远了。”

刘氏端了一盘菜走了过来,放到了炕桌上,轻声道:“娘,你说这事,我倒是想起了我小的时候,你不是还带着我去过那王家一次吗?我记得那王家的二小姐着实响快,还给了咱们不少东西的。”

刘姥姥点了点头,笑道:“那二小姐如今是那荣国府贾二老爷的夫人,如今上了年纪,整日又吃斋念佛,平日里也舍米舍钱的,咱们去走动走动,人家发发善心,拔一根寒毛,咱们这个灾年就算是能过去了。”

刘氏听到后,轻叹一声道:“可就算是今年灾年过去了,明年怕是也不好过,这天灾一连几年了,明年也不一定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