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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玦回到京城后,就接到皇上的指示,说他今日辛苦,这些日子就在家中休息,等休息好后在去京营和锦衣卫当值。

太上皇和清月公主也遣人传来消息,说前太子府一事暂时不需要他去了。

之后,太上皇还让宫里的太监送了上好的药材和一些财物到了宁国府。

千户张岳向贾玦问道:“侯爷,咱们是先去北镇抚司还是回府?”

贾玦听到后,摇了摇头道:“你让锦衣卫回去吧,我要先去西城一趟。”

张岳点了点头,便让大部分锦衣卫先回去了,带着几个锦衣卫骑马过来了。

贾玦让人送彭池先回家歇息,然后看着张岳说道:“嗯,走吧。”

说完后,众人便骑马往神京城西城的一条胡同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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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城西城的一条胡同里,有一座陈旧的二进宅院,这里便是秦业和秦可卿的家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了胡同里正在看热闹的百姓身上,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刚刚闯进秦业宅院的一行人。

其中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看着进入秦业宅院的两男两女,以及后面那十几个面露凶色的泼皮。

少年疑惑又有些惊恐的向身旁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头问道:“张爷爷,这些人是谁?怎么进了秦老爷的院子里?看那架势,像是找麻烦的。”

张爷爷看着尚未关闭的秦业家的宅院大门,回忆说道:

“让老夫想想啊......啊,想起来了,这几人是秦老爷的亲戚,前面那头发斑白的老头,好像叫秦仁,是秦老爷的哥哥还是弟弟来着?十年前你张爷爷还时常见那秦仁来见秦老爷呢,不过后面就一直没见他来过了。让老夫想想啊,当年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情那秦仁才不来了.......”

“今天你们姐弟不走也得走!”

围着看热闹的人群听到宅院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全都往秦业家宅大门口挤过去。

一边挤一边还说着:

“我就说吧,那秦老爷的哥哥来这里肯定没好事!”

“哎,如今听你这么说,我之前确实是想错了,我之前还想着那秦老爷不是被贼人所伤,送到太医院了医治去了,这秦老爷的哥哥过来是要帮秦老爷的,可没想到那秦仁如今趁着秦老爷伤重,到秦老爷家里,欺负秦老爷的一双儿女去了!”

“是啊!这还是秦老爷的亲哥哥吗!秦老爷伤重,不说去太医院去看望、照料秦老爷,反而来到家中欺负自己的侄子、侄女,这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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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人的架势,是不是趁着秦老爷病重,要赶秦老爷的儿子和女儿走?然后把家中财物和房子据为己有?”

“我呸!趁人之危!咱们这些街坊邻居能看的下去吗!走,咱们一起,去把这秦仁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