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玦一夹马腹,手中长枪前指,身先士卒,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直插敌军心脏。
“杀!”
汉军将士们怒吼着,跟随着他们的主将,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被包围的瓦剌人斗志全无,哭喊着四散奔逃,却被无情地斩于马下。
贾玦的目标只有一个。
也欢!
也欢被亲兵护着左冲右突,却怎么也冲不出包围圈,眼看贾玦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瓦剌太……”
话音未落。
一杆长枪,洞穿了他的胸膛。
贾玦手腕一抖,将他的尸体高高挑起。
“瓦剌太师也欢,已死!”
“降者,不杀!”
声音传遍战场。
残存的瓦剌士兵看着主帅的尸体,彻底崩溃,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大获全胜。
……
大汉景元十月七日,正是立冬时节。
昨夜一场大雪给大汉朝的国都神京城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卯时还未过,神京城安化门前就已经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站在城墙上戍卫了一宿的守城士卒看了眼城门前吵闹的商贾百姓,并不在意,只是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
心里暗自盘算着换岗的时间。
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逐渐泛白的天际,等待着太阳的升起。
守城士卒盯着盯着,不由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向着远处的方向定睛一看,立刻向当值的城门校尉大喊了起来。
“大人,似乎是八百里加急!”
当值的城门校尉马上攀上城头一看,心头一紧,立刻向城门前的士卒大声呼喊了起来。
“快赶开闲杂人等!让他们进城!”
城门前立马骚动了起来,商贾百姓在守门士卒的呼喝声中赶忙让开一条道路,向着来人的方向看了去。
呼喝之间,来人已经到了城墙之间,原来是骑着四匹骏马,头戴汉阳斗笠的四个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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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干练武士劲装的汉子浑身颤抖了起来,激动的大喊道:“是红旗!是红旗!”
随后,城墙上,城门前的士卒也都兴奋的大喊了起来:“是红旗,红旗!是红旗捷报!”
说话间,四个骑士已经冲进了城门,扯着嗓子仰天长啸道:“大捷!大同大捷!威烈将军贾玦夺回大同!阵斩瓦剌贼奴万人!击杀瓦剌太师!瓦剌贼奴已经北退而去!”
城里城外的百姓一怔,但随之欣喜若狂,欢呼雀跃了起来!
“赢了?我们打赢了?”
“天呐!贾将军威武!”
“快!去告诉街坊邻居,打赢了!打赢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商铺挂起了红绸,酒楼免费送酒,整个京城都沉浸在狂欢的海洋里。
大汉朝,自太祖陈友谅立国以来,承平日久,早已没了开国时的锐气。
尤其是近几十年来,文恬武嬉,武备松弛,面对北疆瓦剌的屡次侵扰,多是忍气吞声,以岁币换和平。
京城的百姓,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大捷”这两个字了。
街道旁,一个身穿破旧衣服的老人看着奔驰而过的骏马,泪流满面道:
“苍天有眼啊!瓦剌年年越境抢掠杀戮,没想到也有今天啊!贾将军神威盖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