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雪闻言,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不过看神色已经没有不悦的迹象。
朝着满眼笑意的女孩,墨染般柔软的黑色长发,被高高梳起绑在脑后。伴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着。。。。。。
宛如一道明月照进了他的心里。。。。。。
当年苏尧第一次来君家时,那段时间里可是将君家的几位传道授课的长老气的不轻啊,天天都有如丧考妣的模样长老从叔父的屋里出来。
就单单在山门时。师长在上面传道授课,他在下面看小人图、传纸条。上术法课时,其他人都在努力精进修为,她是在树上偷懒睡觉。别人修习乐器是能陶冶情操,她修习乐器是能百丈杀人。别人请人吃饭为人情,她请客吃饭为人命。
就她来求学的那段时间里, 为君家监律堂里物资更换,那是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啊!
若是下山没干点别的事,就太不正常了。
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君墨雪的嘴角一抽,慢慢的扭过了头。
后又实在忍不住看向苏尧问道:“还有。。。。。。。”
苏尧道:“还有什么?”
君墨雪道:“除了看舞和跑去看小馆听曲,还去干了什么?”
听到这的苏尧咕噜咕噜的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地朝着君墨雪方向看去道:“就。。。。。。就就只有这些,还能干什么啊······真是的,就你们家那规条, 对吧······就是想干点别的它也不方便啊······对吧。”
完蛋!大意了,一不小心差点暴露了。。。。。。早知道就不搭这话了,差点掉坑里。
他在君家求学的那段时间,干的事,可不少。半夜溜出山门、喝酒、打架斗殴、逛花楼、看花魁、摸牌九,偷鸡摸狗,一样都没少干啊,可这是能是说的吗,当然是不能。
打死都不说。
说完这句话,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苏尧,可能都没意识到,每次自己心虚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而正沉浸在心虚中的苏尧,突然感觉到一只微微凉的手掌缓缓的覆在了自己的头顶,有手指轻轻揉了揉,如同自己平日里模腓腓一般无二。
于此同时,悦耳的声音缓缓从头顶上方倾泻而出:“这句话,你自己都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