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君墨雪居高临下的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苏尧心又提了起来,兢兢战战一时忘记自己整个人似壁虎似的还趴在屋檐上重心不稳,从屋檐上跌了下去。君墨雪的手下意识的向前伸出后又顿了顿,似是想接,又见她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墙外地上站稳。
君墨雪审视着眼前身着君氏蓝白配色校服上袖口两端绣有蓝色芍药纹,头发用一根同色系发带束着的少年。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一时间就这样上演了一场大眼瞪小眼。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君墨雪的表情,可惜多年未见,冰块脸道行高了不少什么都没看出来。
半响,苏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物,曾经身为缥缈峰弟子被百里衍安排历练时,君家就是历练的最后一站,君家的校服曾经也穿过一段时间,理应不会出错才是。
看着面前这位稍显狼狈的求学弟子,君墨雪清冷的眸子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那家的?”
在君墨雪的注视下,苏尧眸底汹涌的暗潮被迅速压下,态度自然地向他拜身拱手行礼,压低了嗓音,切换到男声的状态开口“在下断音谷弟子苏尧是此次前来听学的学生,不知仙友如何称呼”
说完这句话的苏尧的唇角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墨雪双眼微眯:“阁下既是来听学的,便该遵守听学的规矩”。冷淡的嗓音如同在冰川里的梵音一般清澈空灵的落下“亥时已过,你才归,明日课后自己去监律堂领法。
听到“监侓堂”三个字,苏尧嘴角突然僵住了,她想到了上一回来君家求学时犯门规,被罚的事情。那经历可是一点都不美好啊!可此时自己手在痒痒也得忍忍、毕竟对于曾经的故友,还是见面不相实为好,毕竟重回之后,只想过自己曾经最向往在的随遇而安的日子而已。在世人的眼里:苏箐遥三个字,代表的是:邪魔歪道、忘恩负义、丧心病狂
而恰恰这三个词每一个都踩在了君家的门规上蹦跶。若让君墨雪知道自己就是苏箐遥。
以当年在求学时大家号称他:君家现实的活门规,
行为举止、待人接物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似。怕是自己去的就不是监侓堂这么简单了,怕是直接绑着我去见君家的长老了吧。明明和自己相差不了几岁,也长着一张能魅惑众生脸却偏偏整日端着。每每见状苏尧都会感慨:假正经。
“你......”在纠结奋起反抗和低调求学两个之间,苏尧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开口道“这位仙友,在下初来,不懂这的规矩,能不能念在初犯,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