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第四日，王多鱼召集四人，宣布了他的对赌规则。

“我和暗之原初，各执一半因果本源，在虚无中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创造完成后，由‘因果天平’——也就是那道光芒的本源——对两个世界进行裁决。裁决的标准，不是谁的世界更强大、更繁荣，而是……谁的因果流转更‘公平’。”

赵乾皱眉：“公平？这标准太主观了，暗之原初肯定会钻空子。”

“所以我设计了具体的‘公平指标’。”王多鱼抬手，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复杂的图表，“一共七项：契约自愿度、债务清偿率、阶层流动性、资源分配方差、规则透明度、选择自由度、纠错机制完备度。每一项都有量化的计算公式，由因果天平自动计算。总分高的，赢。”

凌霜眼睛一亮：“这些指标……几乎涵盖了金融秩序的所有关键维度！而且都是可量化的，没有主观判断的空间！”

钱满溢也点头：“妙！暗之原初想钻空子，就得在这七项上都做到极致。但它根本不懂金融，更不懂众生疾苦，它创造的世界，肯定漏洞百出。”

王多鱼微微一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话虽如此，但它毕竟是暗之原初，是那道光芒的混沌面。它或许不懂金融，但它懂混乱。混乱本身，也是一种秩序。它创造的世界，未必会比我的差。”

他起身，望向混沌之源的方向。

“还有三日。这三日，我要闭关，将八枚印记的力量完全融合。你们守好神殿，等我出来。”

第三日、第二日、第一日……

倒计时最后一刻，王多鱼睁开眼，八枚印记在眉心熠熠生辉。

他起身，一步跨出，消失在修炼室中。

混沌之源，暗之原初已经彻底破封。那道巨大的暗红色身影，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庞大、都要恐怖。它悬浮在虚无中，周身环绕着无数破碎的契约锁链，每一次呼吸都会掀起一阵足以撕裂规则的混沌风暴。

看到王多鱼，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笑。

“万界金融主宰！你终于来了！吾等这一刻，等了无数纪元！”

王多鱼面色平静，在它面前百丈处停下，淡淡道：“规则，我已经定好。你若接受，就开始；若不接受，就算你认输。”

他抬手，将七项指标的详细规则化作一道金光，射向暗之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