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源初债主的狞笑和凌霜的呼唤隔绝在外。

王多鱼独自站在一片灰白色的虚空中央。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动，只有无尽的宁静和……一道悬浮在虚空中央的残破契约，以及契约旁静静盘坐的白发白袍老者。

创始元灵。

不，是创始元灵的又一缕残影，比之前在混沌源海见到的那一道更加凝实、更加清晰。老者抬起头，慈祥的目光落在王多鱼身上，微微一笑。

“有缘者，你终于来了。”

王多鱼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晚辈王多鱼，见过创始元灵。”

老者摆摆手：“不必多礼。吾之残影即将消散，有些真相，必须在此时告诉你。”

他抬手，那张残破的契约缓缓飘到王多鱼面前。契约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断流转，每一枚都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的规则气息。

“这就是源初契约的残片，也是你合成因果之钥的最后一枚核心碎片。”创始元灵缓缓道，“但在此之前，你必须知道——你的‘真还债系统’，究竟是什么。”

王多鱼心中一震，终于到了揭晓系统真相的时刻。

“系统……不就是您留下的因果法则化身吗？”

“是，也不是。”创始元灵摇头，“因果法则，是吾与源初债主共同订立源初契约后自然形成的秩序。但你的系统，不是单纯的法则化身，而是……吾之‘本我意识’的转世。”

王多鱼脑中轰然巨响！

“转世？您的意思是……我就是您？”

“不完全。”创始元灵微笑，“你是吾在无数纪元前，为了应对‘起源之债’可能带来的危机，而刻意分离出的一缕‘本我真灵’的转世。这缕真灵投入轮回，历经万世，终于在你这世觉醒——以‘真还债系统’的形式。”

他抬手，虚空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王多鱼前世的片段，有赌徒，有商人，有官员，有乞丐，有修士，有凡人……每一世，他都背负着某种“债务”，每一世，他都在尝试“偿还”。直到这一世，系统激活，开始真正的还债之路。

“你前世所有的‘债务经历’，都是为了让你理解债务的本质，理解众生的苦楚，理解金融之道。”创始元灵的声音如同春风，“当你还清系统的一亿元债务时，其实就是还清了吾当初欠下的‘起源之债’——因为那一亿元，正是起源之债在凡间的映射。”

王多鱼呆呆地听着，脑中无数念头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