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幻象蜂拥而上。

【‘五蕴炽盛’域，化解度：4%……11%……23%……38%……】

当化解度达到57%时，天空第四次撕裂！

但这一次，涌出的不是暗红色锁链，也不是源初债主的残响，而是……无数道刺目的金光！那金光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欲望幻象凝聚而成的身影——那是前四层所有被困者的“执念集合体”！

“万界债尊！”集合体的声音如同千万人同时嘶吼，震得整个第五层剧烈震颤，“你帮我们化解了执念，我们感激你！但源初债主的残响告诉我们——若让你成功闯过九层，我们这些‘已解脱者’将彻底消散！我们不甘心！我们要留下来！”

王多鱼瞳孔骤缩！

源初债主好毒的计策！它竟然用“存在恐惧”策反了那些已被化解的轮回者，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拦路石！

无数道身影从金色光芒中涌出——有第一层被他用“孝道贷”救下的老人，有第二层签下“思念分期贷”的恋人，有第三层卖出“仇恨期货”的怨魂，有第四层发行“愿望期货”的执念者。他们此刻眼中满是挣扎和痛苦，但更多的是对“彻底消散”的恐惧。

“尊上，对不起……我们不想伤害你，但我们更不想消失！”

“让我们过去，让我们继续存在！”

凌霜和石猛拼命抵挡，但那些身影实在太多，而且每一道都带着前四层的规则之力！

王多鱼面色铁青，却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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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张开双臂，任由那些身影冲向自己！

“尊上——！”凌霜和石猛惊呼。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冲到他身前的身影，在触及他的瞬间，并没有伤害他，而是……化作一道道温暖的光芒，融入他眉心的四枚轮回印记！

“你们——”王多鱼的声音有些颤抖。

“尊上，我们试过了，但我们做不到。”一个老人的虚影在他意识中叹息，“你给我们的，不只是解脱，还有希望。我们怎么可能伤害带给我们希望的人？”

“那就让我们一起，帮你闯过剩下的几层！”恋人的虚影笑道。

“我们的仇恨，已经变成了你的力量。”怨魂的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