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几天最好是别出门,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呢。”萧然在心里想着,觉得有必要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准确的说是躲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瞥到了床头柜上那张被酒瓶压着的便签。
他颤抖着手拿过来,上面只有八+八,十六个娟秀中带着一丝决绝的字:
萍水相逢,露水情缘。
江湖路远,一别两宽。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把我睡了,提起裤子就走了。这是什么操作?
萧然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却感觉重逾千斤。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被“用完即弃”的憋屈感。
一别两宽?说得轻巧,这事能两宽吗?!他这心里现在跟塞了一团乱麻似的,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