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
动作过猛,牵动了身上多处的软组织损伤,尤其是肋部一阵剧痛,让他差点直接摔回床上。疼痛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那点残存的、属于“社畜”的本能反应。
他僵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时间数字。
去他妈的!
一个声音在心底咆哮。
都已经这样了。主管位置被抢了,功劳被顶了,天天被一个草包骑在头上拉屎,现在更是浑身是伤,上班迟到几个小时……还能坏到哪里去?难道现在冲过去,对着王燕燕点头哈腰,她就能放过自己?就能把主管的位置还回来?
不可能的。那个女人,只会变本加厉地羞辱他,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他头上。
想到这里,萧然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感,如同淤泥中冒出的气泡,咕嘟咕嘟地涌了上来。他慢悠悠地挪动身体,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
“爱咋咋地吧。”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在这诡异的平静时刻,手机再次不识相地尖叫起来,屏幕上“死胖子”的名字欢快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