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萧然终于忍不住了，“各位，我不是奖品，不需要竞争。我也不是资源，不需要分配。”

他看着她们，认真地说：“我很感激你们对我的好，真的。但感情这种事，不是谁竞争赢了就归谁。它需要时间，需要感觉，需要……很多说不清的东西。”

“毕竟我是一个人，一个大活人，不是物品。”

“我们当然知道你是一个人。”陈婉清忍住笑意。

“这个不是重点。”萧然无奈的说道。

“那你对谁有感觉？”陈婉清直白地问。

萧然被问住了。

他对谁有感觉？

苏璎珞？那个理性到可爱的律师？

陈婉清？那个叛逆但真诚的少女？

林思柠？那个温柔有才华的画家？

陆南溪？那个严肃但可靠的警察？

秦若薇？那个高傲但偶尔柔软的总裁？

安羽？那个活泼搞怪的网红？洛溪？那个专业但温暖的医生？

韩雪？那个胆小但善良的总裁助理？

他不知道。

或者说，他不敢知道。

三十六年来，他从未被这么多人“喜欢”过，如果这能算喜欢的话。他习惯了被忽视，被遗忘，被当作背景板。

突然成为焦点，他反而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现在脑子很乱。”

“那就慢慢想。”秦若薇合上电脑，“反正我们都在。”

“对，我们不急。”林思柠小声说。

“但你总要选一个。”陈婉清说，“不能一直拖着。”

“为什么不能？”安羽歪头，“现在不是流行多角恋吗？开放式关系。”

“不行。”陆南溪、苏璎珞、秦若薇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