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恐惧与极致兴奋的奇异电流,瞬间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皮鞭?
蜡烛?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唰”的一下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
不行。
绝对不行。
要冷静。
梁诗韵强行压下那股已经快要冲破天灵盖的兴奋,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她自认为很害怕,实则充满了“期待”的表情。
而一旁的沈砚,在听到那两个字母的瞬间,那张总是毫无表情的冰山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默默地向后退了半步,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脸红心跳,一个低头装死,但明显都已经“老实”下来的女人,赵禹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当坏蛋的感觉……好像还真他妈的挺爽。
“对了,”赵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也别想着报警。那没用。”
他摊了摊手,脸上是一种“我很无奈,但这就是事实”的坦然。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德育处主任,会用一部手机,催眠两个漂亮的女老师,在办公室里,逼着她们做了一下午的数学题呢?”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人以为,是你们两个因爱生恨,求而不得,所以才联手污蔑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呢。”
梁诗韵和沈砚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同款的、“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绝望。
……
几分钟后。
两份用词恳切、字迹工整、并且签上了大名的《关于深刻反省自身错误并保证未来绝不再犯的保证书》,被工工整整地摆在了赵禹的办公桌上。
赵禹拿起那两份充满了“诚意”的保证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保证书收好,放进抽屉,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面前那两个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人,脸上又挂起了温和而疏离的微笑。
“你看。”
赵禹摊了摊手,那口气里,满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无奈与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