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降下神启,告诉我那该死的直角边和斜边之间,到底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要您能显灵,我愿意……我愿意把我下半年的桃花运全都献祭给您!不!把我闺蜜沈砚下半年的桃花运全都献祭给您!”
正试图从量子力学角度重新构建占卜模型的沈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赵禹默默地看着眼前这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诡异一幕,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一个在用量子力学算命。
一个在给勾股定理烧香。
这俩女人……彻底疯了。
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放弃了这场“教学实验”。
他拿出那部黑色的催眠手机,屏幕在实验室里亮起一道幽幽的蓝光。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波纹,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无声地扩散开来。
下一秒。
办公室里那两个还在进行着某种“神秘学仪式”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
梁诗韵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大梦初醒般的困惑所取代。
她看着自己那双还保持着合十姿势的手,又看了看面前那堆由草稿纸组成的、充满了“仪式感”的祭坛,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十秒钟。
我……我刚才在干什么?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酸痛从她的大脑皮层深处传来。
“嘶——”梁诗韵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抬手扶住自己那昏昏沉沉的额头。
旁边,沈砚的反应也差不多。
她晃了晃脑袋,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迷茫。
她看着自己手边那几张画满了各种六芒星和八卦阵的草稿纸,又看了看周围那如同被台风过境般的一片狼藉。
记忆的碎片,像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地闪回。
勾股定理……
赵爽弦图……
量子力学……
薛定谔的猫……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同款的、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哲学三问。
“我……我怎么感觉好像刚考完一场八个小时的高数期末考?”梁诗韵的声音有些干涩。
记忆,缓缓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