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开得正艳,我不去欣赏,岂不是最大的不解风情?”
“这跟见色起意有什么区别?”罗密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行吧,行吧。”
罗密敷衍地摆了摆手,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个充满了酸腐气息的话题,“你牛逼,你说的都对。那……艺术家,去洗脚城不?我新办了张会员卡,充五千送五千,还能打八折。里面的技师手法,那叫一个专业!”
希特皱起眉,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不去。”希特的回答言简意赅。
“为什么啊?”
“我要回去画画。”
罗密愣住了。
“画画?都他妈的考完了,你还画个锤子啊?”
“你不懂。”希特再次用那种充满了优越感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画室的方向走去。
“我画画,不是为了应付考试。”
“我爱的,是艺术本身。”
罗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夕阳下拉得老长的、充满了“逼格”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的。
这逼又被他装到了。
。。。。。。
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后。
波拿拿正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希特那孤高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懵逼的罗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呵,艺术。”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穿着二班校服的男生,鬼鬼祟祟地从旁边的绿化带里钻了出来。
是他的副班长。
“班长!”副班长一脸兴奋地跑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那语气神神秘秘的,“都安排好了。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波拿拿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