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心虚的样子,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禹的心猛地一沉。
“你们……不会是在我房间吧?”
“你想哪儿去啦!”梁诗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台阶上弹了起来,声音都高了几度,“当然不可能在你房间!”
她那副反应过激的样子,反而让赵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那就好。”赵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你隔壁。”梁诗愈韵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赵禹:“……”
他沉默了。
足足有十秒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隔壁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若有若无的声响了。
什么“你轻点”、“别闹”、“我快不行了”之类的。
他还以为是这栋破楼闹鬼,或者是哪家的猫半夜发春了。
合着……是你们俩搞出来的动静?
赵禹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不怎么健康的速度缓慢上升。
“所以……”赵禹的声音有些干涩,“今天下午,你们又在里面……追求刺激?”
“嗯。”梁诗韵点了点头,脸上是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惆怅,“本来好好的,结果……结果林悦不知道怎么就找过来了。”
“她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当时那场面……”梁诗韵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沈砚那个疯女人反应倒是快,想都没想,直接就从窗户跳下去了。”
赵禹的眼角抽了抽。
这里可是四楼。
“她没事吧?”
“没事。楼下是草坪,她皮糙肉厚的,摔不死。”梁诗韵摆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然后,就剩我一个人跟林悦大眼瞪小眼了。”
她摊了摊手,脸上是一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无辜与茫然。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反正……解释就对了。”
赵禹听完这番堪称魔幻的讲述,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所以,你们这是……被捉奸在床了?”
“哎呀,赵主任,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梁诗韵的脸又红了,“我们就是……进行了一场比较深入的、跨越了友谊界限的……学术交流而已。”
赵禹:“……”
学术交流。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