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在正儿八经地写生,你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偷看什么呢?”
副班长喉咙一堵。
他总不能说,我是在这里看戏,顺便给男扮女装的班长放风吧?
“那个……我……”副班长眼珠子一转,再次开启胡扯模式,“主任,您是不知道。波波娃这丫头,心思单纯,心智还没熟透呢。我这不是怕希特学长画着画着,用什么艺术家的甜言蜜语,把咱单纯的小妹妹给忽悠瘸了嘛。我得替波拿拿班长把好关!”
赵禹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理由编得,还挺理直气壮。
“行了,别在这蹲着了。一会儿天黑了,蚊子多。早点回家写作业去。”
赵禹伸手拍了拍副班长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知道啦!谢谢主任关心!我这就走!”
副班长如蒙大赦,点头哈腰。
赵禹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顺着小道朝教师宿舍楼走去。
看着赵禹那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副班长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呼……吓死老子了。差点露馅。”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与此同时,草坪中央。
希特终于停下了笔。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看着画板上的作品,眼里闪烁着满意的光。
省考临近,周围的同学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焦躁不安。
可希特现在心里却破天荒地一片平静。
甚至连平时看着不顺眼的野草,现在瞧着都顺眼了不少。
“画好了吗?希特大画师。”
波波娃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希特笑了笑,将画板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