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密却从那平静的背后,读出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核善。
“……好。”
最终,罗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去吧。”
希特挥了挥手。
罗密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画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希特看着画纸上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少女轮廓,又看了看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的操场,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良久,他才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了墙上那张巨大的黑板报。
黑板报的最顶端,用红色的粉笔,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距离美术省考,还剩21天。】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一股毫无来由的预感告诉他,今年的省考,他大概率要落榜了。
希特微微眯起眼。
应该……不会吧。
。。。。。。
上午的阳光,像一层稀薄的金粉,懒洋洋地洒在德育处办公室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
贾许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站在窗边,眉头紧锁。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看着窗外那片充满了青春荷尔蒙与廉价多巴胺的操场,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太安静了。
当然,不是指物理意义上的安静。操场上依旧人声鼎沸,篮球拍击地面的声音,男生们鬼哭狼嚎的叫喊声,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嬉笑声,混合成一曲充满了生命力的、却又让他这个德育处副主任听了就想吃降压药的交响乐。
他说的安静,是指他的工作日志。
贾许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本摊开的、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工作日志上。
周一,晴,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