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师。”赵禹走上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梁诗韵身体一僵。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赵禹站在面前,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
那尴尬只是一瞬。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挂起一个得体的微笑。
“赵主任?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问沈研老师情况。”赵禹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梁诗韵的脸颊,再次不易察觉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专业。
“哦,沈老师啊。她……她急性痔疮犯了。医生说是……说是肛周脓肿,需要立刻手术引流。不过问题不大,就是有点……有点疼。”
梁诗韵讲得头头是道,甚至还带出了一点专业术语。
赵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伤得不算太重,只是听起来有点……有点限制级。
他想起沈研那天在大树下“要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的豪言壮语。
这女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那她现在在哪里住院?”赵禹继续问道。
梁诗韵说了医院名称和病房号。
她看着赵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赵主任,您问这个做什么?”
“我打算去看看她。”赵禹语气平静。
梁诗韵愣了一下。
她看着赵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德育处窗下,沈研那个大胆的提议。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悄然滋生。
她脸上再次泛起一抹红晕,但这次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好啊。”梁诗韵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我也跟您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她。”
。。。。。。
与此同时,医院。
洁白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