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裙摆翻飞,露出底下的风光,她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另外两个壮汉也围了上去,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调情声、女人的浪笑声、男人粗鄙的荤话,混杂在一起,像一根根长满了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南高山的自尊心上。
他憋了一肚子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想怒吼,想冲上去跟这帮畜生拼了。
可他不敢。
他只能趴在床上,用尽全身力气,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
既狼狈,又凄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南高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在屈辱和愤怒里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叩、叩、叩。”
房间里不堪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屌!边个啊?咁快?”
一个离门最近的壮汉骂骂咧咧地站起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朝门口走去。
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冲金链子大汉喊道:“龙哥,系个小白脸!一个人!”
金链子大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开门!速战速决!”
壮汉骂了一句,一把拉开了房门。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那个开门的壮汉,像个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飞的麻袋,以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倒飞了进来,越过沙发,越过茶几,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了下来。
他白眼一翻,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女人,那两个还在沙发上纠缠的壮汉,包括趴在床上的南高山,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
正是赵禹。
“你……你他妈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