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风吹走的一片叶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没有留下一丝残影。
“赵……赵主任?”
江畔月茫然地环顾四周,空旷的校道上只有三三两两路过的学生,和被风吹起的落叶。
人呢?
。。。。。。
与此同时,天台上。
白芷靠着冰凉的水泥栏杆,微风吹起她的发梢,带来一丝痒意。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整个世界都被踩在脚下,远处的城市轮廓在热空气中微微扭曲,像一幅失焦的油画。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风过滤、稀释,只剩下一种近乎永恒的安静。
天台平常很少人来,对她而言这是一个好地方。
每当压力大,或者只是单纯地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就会溜到这里来。
她没什么朋友,独处是她的常态。
今天这节是体育课,测八百米。对她这种缺乏运动神经的人来说,跑八百米和公开处刑没什么区别。
所以她又溜了上来,反正也没人会找她。
“咔哒。”
就在这时,身后通往天台的那扇铁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白芷的心猛地一紧。
不会吧?体育老师这么敬业,连天台都要上来巡查?
要是被抓到逃课……
她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准备编一个“我上来帮老师晒拖把”之类的蹩脚借口。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不是那个地中海发型的体育老师。
是一个男人。
一个很高,很瘦,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人。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英俊得有些不真实。
赵老师?他来这里做什么?
白芷的脑子有点懵。
不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下一秒,那个男人动了。
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