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石壁上那行古篆文字旁边,星图与地脉图的线条也开始流动、重组,最终演化成一幅极其简洁的指引图:三条发光的线(与林逸感知中的三条线位置吻合)从一个中心点(标注为“枢”)延伸向三个方向,其中一个方向(指向西南)的线条末端,特别标注了一个简化的山峦与河流交汇的符号,旁边有两个小字:“祖庭”。
小主,
祖庭?!墨家的祖庭?!
林逸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那股信息冲击来得快去得也快,但那个坐标感和“祖庭”二字,已深深印入脑海。
“西南……祖庭……三条线的交汇点上方……”他断断续续地将感知到的信息说出来。
周教授浑身一震,立刻扑到石壁前,仔细辨认那个“祖庭”符号和山峦河流的简画。“鲁山……沂水……还是……秦岭南麓?墨家起源之争自古有之,一说鲁,一说宋,后期西迁秦陇……但若论与机关地脉之学结合最密,且后期活动频繁……难道是……古秦地,岐山附近?或者……蜀中?”他快速翻阅着脑中的知识,却一时难以断定。
“或许,需要更精确的指引。”陈国华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吴又说了几个词:‘双尺共鸣,星图为凭,魂指归途。’他坚持要见石匠李前辈和豆子,说最后的‘校准’,需要他们。”
双尺共鸣(新旧量天尺),星图为凭(这里的星图仪器),魂指归途(“种子”的感应)!
“立刻安排!”陈国华当机立断,“用最快的直升机,将石匠李前辈、豆子、还有那根旧尺(从闸门取回)一并送到你们那里!老吴这边,医疗组评估后,如果条件允许,也考虑转移!所有力量,向烽燧遗址集结!这很可能是最终揭开谜底的时刻!”
命令下达,整个联合调查组和后方支援系统高效运转起来。林逸等人则留在石室中,一边警惕着仪器和“种子”的异动,一边竭力稳定局面。小七在周教授的指导下,尝试用一些临时准备的、蕴含微量墨家符文信息的水晶薄片(来自基地实验室的仿制品)贴近仪器凹槽,试图暂时平复“种子”的躁动,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石室中的“哨音”并未停歇,只是强度有所起伏,仿佛在耐心等待所有“零件”到位。青铜仪器的转动也时快时慢,像是在进行着复杂的自检和预备计算。
约两小时后,头顶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很快,全副武装的行动队员护送着石匠李(坐在轮椅上,裹着厚毯)、豆子(被周教授的一名女弟子抱着),以及一个特制的保管箱(内装旧量天尺),进入了石室。
石匠李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看到运转中的青铜仪器和石壁文字,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豆子则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身上的那层乳白色光晕稳定而明亮,与石室中的能量场产生了极其和谐的共鸣。
“李前辈!”林逸连忙上前。
“老夫……看到了。”石匠李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力量,“吴老弟(老吴)通过通讯,已将大概告知。双尺在此,星图在前,魂玉(指种子)跃跃欲试……只待最后的‘校准’与‘定位’。”
他示意将新旧两根量天尺都取出。旧尺黯淡但沉静,新尺温润而共鸣强烈。当两根尺子同时出现在石室中,并靠近青铜仪器时,仪器表面的暗蓝流光骤然变得更加明亮、规律!两根尺子之间,那道熟悉的乳白色光桥再次浮现,并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实、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