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记得她,提到林玄时却一脸模糊,“新郎很安静,婚礼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
彩排那天他还提前四十分钟到场,在角落里一个人核对流程表,特别认真。”
“他有没有提过常去的地方?”她追问。
策划师思索片刻,“好像说过城南有个自习室,偶尔晚上会去。具体名字我不太清楚。”
这句话如一道微弱电流击中了她,心跳骤然加快了一拍。
她迅速记下:城南24小时自习室。
接着,她找到当初的婚介介绍人。
那人态度冷淡,语气疏离:“你们都离婚了,还找他干什么?”
她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问是否有联系方式或旧住址。
“资料早就清理了。”对方淡淡回答。
房产中介那边也一无所获。
林玄当年租房全用现金支付,合同到期便悄然搬走。
拆迁通知下达前他就已离开,未留任何联络方式,如同从未存在过。
傍晚六点,她回到办公室。助理递来一份文件——寻人启事草稿。
她反复修改,字斟句酌,最终定稿:
“如有知情者,请联系本人,愿酬谢。身高约一米八,气质沉静,做事极有条理。”
她坚决拒绝附上照片,也不愿透露更多细节。
只留下一个临时手机号和加密邮箱,像在小心翼翼守护一段不愿示人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她亲自带着打印好的启事,走进高校公告栏张贴。
阳光斜照在纸面上,墨迹清晰。
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却无人询问。
小主,
她在科技园区的咖啡馆门口也贴了一张,店员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没有阻拦。
当晚八点,她坐在家中电脑前,手指不停刷新邮箱页面。
一共收到三封邮件。
一封误认,在地铁站看到相似背影;
一封明显是骗钱的;
还有一封,赤裸裸的骚扰信息。
她面无表情地关闭页面,转而打开地图软件。
输入“城南24小时自习室”,导航显示车程四十五分钟。
第三天清晨七点,她准时出现在那家自习室门前。
玻璃门上贴着二维码,扫码付款即可进入。
室内整洁明亮,座位之间设有隔板,墙上醒目地写着“禁止喧哗”。
她找到管理员——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神情温和却带着警惕。
“五年前,有没有一个叫林玄的人经常来?”
对方皱眉回忆,“名字记不清了,但我们有登记系统。你要查人,得提供身份证明。”
她低声说:“他是我家人,已经失联很久了。”
管理员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你等等。”
十分钟后,她拿着一张打印纸走出来。
纸上写着:用户ID,最后一次登录时间为五年前十二月十七日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消费记录显示,此人累计充值三千六百元,平均每周来三次,大多选择深夜时段。
没有姓名,没有电话,只有一个编号,像一座孤岛漂浮在数据海洋中。
她又问能否查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