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薇则想了想道:“我明白了,这叫千帆过尽,波澜不惊。”
她和慕青羊,雨哥和大家长,慕雨墨和玉玉,他们最真炽最热烈的感情早已经给了出去,并且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交织中不断加深。
“好像也有道理。”慕雨墨很难想象,现在的自己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极其浓烈的感情。
可她明明正是年轻的时候。
都怪暗河老祖宗他们,慕雨墨想起来又十分一脚踹飞灵牌,可惜,暗河没这东西。
因为他们是杀手,最多有个坟给埋起来。
暗河人的感情,估计到下一代会正常许多吧。
慕雨墨在南安还是怎么正常怎么过,唐怜月后来好像有事离开天启了,就是在离开前,他站在慕雨墨身前要说不说的,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慕雨墨还在思考着唐怜月要是说出口了怎么委婉拒绝这位唐门天骄,结果那人将他身上的一把暗器塞她手里就跑了。
慕雨墨恨不得拿着这把暗器往唐怜月身上戳两下,也不知唐门究竟是怎么教人的。
谢宣在之后不久也收到了学宫来信,信上说偶然得知谢宣在南安,距离这么近,正好回来替那些学子讲讲课,十分期盼呢!
谢宣保持怀疑的心情瞄向唐怜月,觉得这一出说不定就是唐怜月弄出来的。
身为学宫祭酒,面对自己的师长,谢宣也不好推辞。
而慕雨墨在之后不久,也收到她们大家长来信,和雪薇一同告别神医,回了暗河。
慕雪薇一回来就被守在门口的慕青羊给带走了。
而给慕雨墨的那封信,则是苏暮雨让苏昌河写的。
因为苏昌河想去天启杀一个人,一个十分不好对付的人。
苏暮雨打算陪他一起去,但暗河需要人坐镇,七刀叔身上谢家人的特性还是有的,不太保险。
“你们究竟要去杀谁?”
慕雨墨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此行的危险,否则暗河有七刀叔和青羊短时间肯定出不了什么大事。
眼看慕雨墨就要生气,苏暮雨只得将自己发现的和盘托出。
他们要杀的人是前任大监浊清,当初屠灭昌河村子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