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也觉得可以出去吃,南安有一酒楼,味道还不错。
慕雨墨更没什么意见了,她初来乍到的,既然神医推荐,那去便是。
“走吧走吧,我们去找雪薇,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白鹤淮晃着头,对她而言,吃好喝好住好,就是很高兴的事情。
反正她是比不过她那小师侄,一座茅草屋,清淡至极的药膳就可以生存下去的狠人。
“雪薇最近在泡药浴,估计再要个把月,就能完全好了。”
慕雨墨心里对白鹤淮充满着感激,她和雪薇是闺蜜,平日里看着她对玉玉那满心欢喜的模样也很心疼。
身为毒人,旁人碰到她就要死,也因此雪薇对身边的朋友总是小心翼翼的。
白鹤淮也考虑了慕雪薇所处的环境,争取慕雪薇她能自主的控制自己的毒性,而不是让慕雪薇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慕雨墨见到慕雪薇时,她已经将长年覆面的白纱取了下来,整个人也比以往轻松不少。
触碰好友的高兴,与对神医的感激,让慕雪薇比以前更显得如何是个“活”字。
如此高兴之事,当得微醺。
慕雨墨这次前来是来接替慕青羊的,慕青羊回了暗河,又放心不下雪薇,所以慕雨墨就来了南安。
她还要在南安住上好一段时间,慢慢感受着南安的晚风,慕雨墨和玉玉都感受到了无比惬意。
“玄武使?”慕雨墨和玉玉在桥边吹着微凉的晚风,就看见身穿羽衣的男人轻轻落在树梢。
对面还迎面走来了一个背着书箱的儒雅男人。
“儒剑仙?”
慕雨墨轻笑道:“没想到这小小的南安城,竟然能引得两位大人物亲临。”
谢宣听着慕雨墨话语中的试探之语,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南安风景雅致,是座引人流连忘返的小城。”
唐怜月低声响起:“我来,是想道谢。”
唐怜月回到唐门之后,心有警惕,才没被困住,但唐门也乱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才有空脱身。
慕雨墨只觉得面前两人奇怪得很,再加上晚上喝了点酒,她更不想多说什么。
谢宣口中说是赏景,那便是赏景,慕雨墨懒散地看向唐怜月,直言道:“玄武使道谢就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