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到时候喊我嘛。”苏喆没意见。
“你们很着急吗?”白鹤淮了然的点点头,问道。
“不,我们等他们自己找来。”苏昌河指了指苏暮雨,“而且我这个好兄弟啊,也不知为什么那么拼,还得神医看看。”
“确实不像你。”白鹤淮也调侃了一句,“早上见你手还用纱布包扎得厚厚,晚上见你就打败其他人,成了大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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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的,像吧。”苏昌河骄傲道,借助和慕子蜇那一战装成重伤,还没人察觉,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出力。
“果然是个坏东西。”白鹤淮用红线卷上苏暮雨的手腕,“苏暮雨,你好兄弟可比你圆滑多了。”
南安城。
这里有一座苏昌河买起送给苏暮雨的宅子。
如今前面已经被白鹤淮改成看病熬药的地方。
她是一名医者,老本行自然不能放,有没有人看先不管,反正她的药庄要开起来。
只不过比起她的医术,在南安,因为苏暮雨的脸来看病的富家小姐比较多。
不过想到当初在九霄城时自己因为苏暮雨的脸做下的承诺,也能理解她们了。
而且,没有穿黑衣,反而换上其它衣服的苏暮雨真的是翩翩公子一枚,更加好看了。
看着白鹤淮都忍不住多吃几块桂花糕,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
慕词陵只是身体中有毒,毒解了他就走了,跟着苏昌河打架去,关了十年,慕词陵有打不完的架,说不完的话,吃不完的东西。
然后一把火烧掉那该死的万卷楼。
而苏暮雨则留下来养身体,毒好解,身体可不好养。
至于苏喆,作为苏家本家人,他也不希望死太多苏家人,于是回去和蔼的劝劝留在暗河的苏家人。
“桂花糕,苏暮雨。”白鹤淮躺在椅子上,袖中的红线卷着蒲扇,轻轻扇着炉子,炉子上正熬制着一壶中药。
“神医,我回来了。”苏暮雨在门外甩了甩纸伞,手上提着桂花糕进了门。
“我的桂花糕!”白鹤淮立马热烈欢迎,“正好,你的药也好了。”
乖巧的红线取碗倒药顺手递给苏暮雨,而苏暮雨对这一幕也已经见怪不怪,端起药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