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爹。”白鹤淮转了转手中的茶杯,“你这次,会跟我走吗?”
“自然是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苏喆笑道。
白鹤淮满意的点点头,“好,大家长我会救,毕竟收钱了;你也要跟我走,暗河如今的规矩这么乱,那就各凭本事。”
苏喆笑了笑,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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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长醒了,也知道了白鹤淮如何为他解了雪落一枝梅的毒。
“阿克。”
他们三十年未见,可再次见面,他的好兄弟仍旧为他付出了性命,慕明策本以为自己早就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为大家长解了毒,暗河的内乱跟白鹤淮就没什么关系。
“大家长,我要带我狗爹走。”白鹤淮吃着南安的红米糕,见慕明策出来,说出自己的要求。
慕明策也早知道了苏喆为何会在此处。
“当初我给过苏喆机会,但现在,我并不能给你们的承诺,有些选择,是没有后悔的机会。”
白鹤淮眼睛微眯,“没关系,大家长,我也只是告诉你们一声,我狗爹,肯定是要跟我走的。”
“我一直看不透神医。”慕明策摇摇头,“如果可以的话,那便希望神医能得偿所愿。”
慕明策一生杀过许多人,也威胁过许多人。
但从见到白鹤淮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并不害怕他,也不警惕他。
“那女儿,我们现在咋办?”苏喆和白鹤淮坐在亭子中,日子过得比其他人惬意多了。
因为苏喆很强,白鹤淮嘛,就连苏喆也看不透。
他这个女儿肯定也是练过几招的,但看起来并不强,可偏偏身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护着。
“再等两天吧,我答应过苏暮雨,若他留着一口气,就会保他一命。”
“女儿。”苏喆敏锐察觉:“你这是看上苏暮雨了?”
白鹤淮摇摇头,“只是觉得他好看,好看又有趣的人怎么也不会死在这里。”
也不知道苏暮雨和大家长说了什么,他背着一个剑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