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慕明策:……虽然不是很饿,但当着他的面吃那么香真的好吗?
“有点腻了。”白鹤淮又摸出被打包好的桂花糕,拿出随身的水囊,继续美滋滋吃起来。
“你就不害怕吗?”慕明策实在没忍住说道。
“害怕?”白鹤淮无所谓道:“害怕哪有填饱肚子重要。”
“更何况,我可是来自药王谷的医者。”
“当初我那小师侄在皇宫中面对明晃晃的砍头刀都没手抖一下。”
“我这当师叔的,也不能丢了药王谷的名头。”
马车仍旧飞速前进,但在场的十四人,恐怕也只有白鹤淮的心情最为放松。
甚至还有心情和美人搭话。
十二肖虽然都戴着面具,但有些人的美,是面具遮不住的。
“姐姐生得这么漂亮,总是戴着面具,真是可惜。”
白鹤淮拍拍手,她刚刚才给大家长行过针。
“哎,好久都没过这么苦的日子了。”
不是赶路就是赶路,路上睡破庙,白鹤淮是真的累。
“神医辛苦了。”戴着兔面具的卯兔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关系。”白鹤淮又眯了眯眼睛,“等这一次收票大的,小钱钱就能装满我荷包了,到时候又能买许多桂花糕了。”
不过,白鹤淮想起自己收的那两个钱包,想来他们肯定也不会守在药庄门口,迟早会追上来的,所以她这钱收得不亏心。
卯兔慕雨墨:她实在是有点不太明白这位神医的脑回路。
“卯兔大美人要不要找我看看病了,在暗河中也受了不少伤吧,只要价钱合适,童叟无欺哦~”
白鹤淮轻轻一笑,撑着手看向慕雨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