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城,白鹤药府。
一位甩着匕首,一位拿着法杖走到这药府门前。
“里的线人讲。”拿着法杖的中年男人抽了一口烟,道:“他们要来这克寻找名医。”
“是啊。”甩着匕首的年轻人点点头,“大家长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而此处,就住着那药王隐居的小师叔。”
年轻人苏昌河大踏步向前,敲响白鹤药府的大门。
不过药王的小师叔可能是年纪大了耳朵聋了,好像没听见苏昌河敲门。
中年男子苏喆手上佛杖轻甩,一个金环撞击到门上,让苏昌河没忍住的捂了捂耳朵。
药庄的大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红衣提着药箱的女子,“谁啊!敲门敲敲得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
红衣女子在面前两人的身上划过,“一个早年受重伤,一个练邪功,上门看病还这么不礼貌,现在的病人都这么嚣张了。”
苏喆和苏昌河闻言都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真的假的,这么神?
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但就是不太了解对面人的情况。
苏昌河倒是知道一些苏喆的消息,毕竟喆叔好歹还是前一任的傀,如果不是受了重伤,也不会退下来。
但苏喆眼珠子就在苏昌河身上打转了,他知道这小子邪性,但没想到他还练邪功了?
暗河里多的是杀人的功法,但被称为邪功的,苏喆一时还不清楚怎么回事。
“姑娘是你家老先生的徒弟?”苏昌河笑道:“小小年纪医术就如此高明?”
白鹤淮眉眼微挑,感情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辈分高了年纪小了就是这点不好。
并且她还不能打着药王谷的名头在外行医,不然要把他们药王谷的老祖宗给气醒。
白鹤淮单手叉腰,对着面前两人指指点点:
“你管我是谁,医术有多高,上门看病知不知道要懂礼貌,药府那么大,我走过来也需要时间的。”
她当然也知道面前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但她白鹤淮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姑娘,实在抱歉,是我们太心急了。”
来杀人,苏昌河在白鹤淮说出他和喆叔身上的毛病后就决定自打脸,不止大家长需要神医,就连他们或许也需要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