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又没干什么坏事,被你看得好好的,就算我想代表正义收服心简,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牺牲那个小妹妹。”
若本身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死就死了,可对于罗娉婷这种,木简子也不可能直接下手。
他只能提议道:“要不你们再想想看在不伤害那姑娘性命的前提下能不能把心简逼出来。”
“或者再查查资料?你们不是都查到心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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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简子也有些许头疼,他知道怎么收服心简,但当时他是作为一个工具存在的。
伯阳子也没告诉他当心简在人身体上怎么收服。
杀了娉婷心简会自动离体,可这主意,想来也没人会同意。
木简子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罗韧先生,或许你愿意给不辞辛苦疲惫而来的木先生准备一间客房。”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不在意自己所引起的沉默。
现在吸引他的,莫过于一张柔软的大床。
罗韧觉得他看不懂眼前这人,根据他的表现,好像一直在调查心简。
可心简就在眼前,他偏偏又不是很在意。
对于罗韧的疑惑,木简子思考后回答了他,“按照杀人偿命的说法,我得等娉婷妹妹杀了人才动手。”
轻飘飘的语气让罗韧怀疑自己仿佛听错了一般。
“杀人?”
他重复了一遍。
可就是眼前这位带着书生气柔柔弱弱的木简子却语言轻快的肯定道。
“它杀人,我杀它。”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罗韧深邃的目光看向木简子,手却不由自主的放腰间。
眼前这人还是没有恶意,眼神清亮,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我?”木简子歪了歪头,“其实我想做一个文人,因为我发现我每天哪怕二十四小时都在看书,也不一定能看完现在世界上存在的每本书。”
“后来我就挑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