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只是性子暴躁脾气直,一心为宫门,而不是为宫子羽。
雪长老和月公子如今的状态,实在是让花长老担心。
若是雪宫的守山人……还是让宫铃徵一起吧,远徵不能受伤。
花长老心累,明明之前他都只用打铁就好。
果然执刃还是要选好,不然宫门不安啊。
宫远徵带人前往后山雪宫,雪宫有着终年不化的细雪。
宫铃徵不知何时带了把铃铛装饰的伞走在一边。
而宫子羽则由侍卫们抬着走在中间。
“还真冷啊!”
宫铃徵说道,但不知是在说雪花冷,还是宫门冷。
“远徵弟弟,要打伞吗?”
宫远徵一直在旁边板着张脸,见状呼了口气,“不用了姐姐。”
“冷点也好,脑子清醒。”
进到雪宫地盘,就看见一个雪重子已经站在此处。
宫远徵不知为什么是一个小孩,但想来也是童子之类的吧。
倒也不难为他,只问道:“云为杉呢?快把她交出来。”
雪重子皱了皱眉,却没理宫远徵,反而看向宫子羽道。
废话真多,宫远徵轻啧一声,听他们吹,“少废话,带路,我奉长老命带回云为杉。”
雪重子停下恭敬道:“前方路窄,一个一个来。”
宫远徵不